虽说府里没明说这事儿,可丫头群里头个个都默认了的。所以对湘莲,众人都敬爱几分,往深的讲不全是二爷能留她,也是她自己性情为人得人心。此处日后再叙。
湘莲听梅儿言说,心中有些疙瘩,并不表现,只笑道:“你这丫头刀子嘴,成日不饶人,连自己也不饶了。你这身子骨给自己糟蹋成什么样了呢!”
湘莲的话未停音,梅儿眼眶微红。
梅儿道:“好姐姐,这儿就你关心我。天冷人心凉的地儿,有谁盼着谁好?我看姐姐疼我一场,我是真心给你说,别不当意。”
湘莲握住梅儿的手,轻轻拍下:“休得胡说胡想,都好好的。”
梅儿擦拭一回眼睛,笑道:“当我没说过这话儿,如今我挑明了说,有人几府的人献殷勤。事事周到,滴水不漏的呢!姐姐不防着,日后别是又有大爷那种。”
湘莲震动,禁止不住问:“你是说镜花谢……”
梅儿忙捂住湘莲的嘴巴,再拉到暗处道:“她们?我的姐姐,哪能够?当初谁最想去西府?”
这话有由头了,当初八大丫头就有两人想去。至于是何人,梅儿点到了,湘莲心里自然清楚不过了。此刻,也不再提明,湘莲点点头。
末了,湘莲道:“如不然我们一起过去看看。”
梅儿抚弄手势身姿,滑过湘莲身旁,说道:“老太太说了,初十是好日子,等大老爷回来就商量这事儿。私下让我赶鸳鸯套绣,整整十六对儿,哪里得空。你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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