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瑜因被这么点拨,如数地:“陋室,苔痕,草色……这画果是妙,再有《凤头钗》映那抚琴者,山水入情理。倒比刘翁的更有诗意。”
庒琂道:“若说抚琴者,或是谈笑,有此雅兴,可不是鸿儒领头班主了,其交往之人,岂能是市井白丁?玉姑娘借古描今,赞你们个个皆是鸿儒之人,个个是诸葛亮、子云呢!只是他们住的并非草庐亭子。而是来镜花谢了。”
众人听完,笑了。
庄玝去揽住庒琂的手臂,笑道:“姐姐解得妙。正是此意。”
在一旁的庄琻道:“琂丫头好个厉害嘴巴,阿玉姑娘借得古人,你倒是借得阿玉姑娘来夸自己镜花谢。真是不知羞。”
说着众人又笑。
庒琂脸红了起来。
庄玳道:“有何不可?可见古人论说有误,只有陋室方可结交大才之人?那通天的达官贵人,个个是庸才?如我朝那些才子大官都是庸才,如何固国根本?若无才干,该回去种地才是。”
正说着,慧缘在外头传来话说老太太传来早饭了,问姑娘在院里吃还是去寿中居吃?庒琂因见众人在,便让子素去回,就说在院里同姐妹哥哥们吃。
姑娘们平时都是回去吃,这会子见老太太派了早饭,她们各自不好留,就此陆续别过。只庄玳和庄玝见庄璞不走,也跟赖着。
庒琂见几人不走,便说:“那,都一起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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