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璞一脸无辜样子,楚楚目望曹氏,轻步走近炕前,放下早餐。
庄璞倾身问:“太太,这怎么的?”
曹氏依旧如此哽咽流泪,道:“我哪里还是太太,顶多是要被赶出去讨饭的。”
庄璞笑:“哟,太太说哪儿的话。听说太太这儿伤心,我从那边走过来,就赶紧来看看。听说太太心里不舒坦,连早饭都不吃。使不得,太太,要不你先吃点儿。”
曹氏见庄璞那么贴心,心中想自己如有这样的儿子该是多好,想着想着,伤断了肝肠,哭出声来。
庄璞急了,连起身,蹲在曹氏腿下,撒娇般道:“太太,是我不好,不该来惹你心烦。那……那我掌嘴!”自己要掌起嘴巴。
曹氏见状,立即拉住他,心疼道:“儿啊,这与你何干!”眉目白向窗外头,道:“自是有人容不下我!”
庄璞经晨早在寿中居那一幕,知道里头纠葛。可又说二太太为人心眼小,那外来的是外族,如此不着礼,她怎么能舒心。难怪她这般。
庄璞道:“我就只认太太。我心里觉着太太千好万好,因为太太打小最疼我了。”
说着,庄璞起身,去端粥,亲自递给曹氏。眼下,曹氏心里舒坦,接过碗,哼哼嘤嘤,但也吃几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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