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瑚一听,愣圆了眼睛。
庄璞道:“不是跟人做生意赔,是关先生的事儿。”
庄瑚连连摆手:“我瞧关先生不像贪财之人?你心眼怎就这么宽了。你太太老爷知晓还了得,不说那关先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好叫你离远些。你瞧阿玉姑娘还在镜花谢呢!不是说他在外头没回来,这会子找你要银子是个什么意思?是把阿玉姑娘卖给你?”
庄璞叹息一声,道:“姐姐误会了,关先生没向我要钱。就我给他,人家也不要啊!姐姐还不知道呢,几月前我托人送药给他,千求万求他才收的。怎的到你嘴里,人性就变得如此不堪。”有些生闷气。
庄瑚看他说得正经,再有些气,便和声道:“那你说,怎么回事?”
庄璞泄气般道:“说给姐姐知道,姐姐定要反对我。总而言之,姐姐你帮我,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,报答你可好?”
庄瑚知她这弟弟痞性强,是一匹野马一般的人物,心眼宽大,或是一时受人蛊惑也是有的。弟弟不肯明说,再问,终究问不出。
于是,庄瑚道:“那日我们老爷托人回来借银子,你知这事儿?”
庄璞点头:“说是朝上办洋人教案赔的银子,从我们府上借去。是这事儿不是?”
庄瑚冷笑道:“银子是拿铲子铲了去,如今家里能使出来没几个了。我跟二太太整日愁得,你们以为家里跟以前一样还富贵得流油,想怎么花就怎么花。不想想,二老爷迎娶,低调花销小,后头大哥哥办那事儿可有的使,指不定二妹妹好事也临脚跟儿了,大老爷过阵子回来或要摆几天,再走其他府去或其他府里的大人来我们府里,远远近近的不说,都是要花银子的事儿。眼下,你张口要这个数,我有也不能尽数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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