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前,一框漆黑。
庒琂提着灯笼,摒住呼吸,看眼前这框漆黑,如一张黑口,只要自己不小心踏入,便会被吞噬腐蚀。
此次进来身边无人,真发生不测,果真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心在胸口深处突突跳动,自己越是靠近,越跳得剧烈,头皮发肤皆浑然发麻。
才刚跟三喜说那些正气的话语,那股劲儿到这儿,竟荡然无存了。
这是怎么了?怕了?惊了?想要退缩了?
不,即便这次不来,下次也要进来!不为别的,就为里头那一室的珠宝,为那浑身银白的神秘人,自己也要壮胆来探出究竟。下次来跟这次来又有何区别?
庒琂闭上眼睛,努力平复。平复不下来,捏住自己的手腕,疼痛能让自己想起父母惨死,姐姐处落冷宫,仙缘庵血染一片……
疼,身心内外的疼。
此刻,庒琂迈开脚步。灯笼先伸进去。
脚,落到里面,踩在柔软的苔藓上。一步,一步,全身而入。那些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冷风,四下环绕,紧紧包裹过来。
庒琂感觉自己的在发抖,手心儿发凉润润的捏着灯笼支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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