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意玲珑不领情,或是根本没发觉庒琂在密室发现了她,道:“不敢?谁怕谁?”
意玲珑嗖的一声,站起来了,摇摇晃晃的身子立在雪地上。只是那双手死死裹捂肚子。
那肚子鼓起一包。
庄玝快意捂嘴笑,也不说话。
庒琂微笑向意玲珑,开手引请让她先走。意玲珑不想惹事,有这台阶下,自然开步走开。行几步,转过头来,道:“姑娘觉着好笑么?”
庄玝收住笑脸:“我二姐姐怕你,我可不怕你!我是西府的人,不是你们北府的。话说姐姐你要摘梅花,好歹给大哥哥大嫂子说一声。不知你去滚园给大奶奶请安没有?就这么摘别人院里的梅花,传出去,二太太怕是没脸的,家人跟行贼似的。”
意玲珑哈哈作笑,道:“手脚是我的,我爱去哪儿摘就去哪儿摘。这里姓庄不是?我们娘子嫁进来,她要拿家里的东西还得跟你们招呼?真是笑话了。要说脸,我有我的脸,你们二太太没脸那是她自个儿不要脸,关我什么!”
庄玝恼了,连连“你”,顶不出话来。
若不是庒琂和三喜拼命劝说拉扯庄玝,庄玝还想追上去顶嘴。
此时,北府径道上,庄琻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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