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院子,子素道:“如慧缘真心实意对你好,我理当愧疚这般待她。如她心怀乌墨,怕是养虎为患,日后祸起因她。”
庒琂笑笑,劳累劳心,不愿答复。
到屋里,坐下,叹息道:“真是要追究,错不怪人家,是我带她进来,又是这样的大宅府。你没听见,丫头下人们,跪着爬着都想上大爷那个位置。有这么好的位置,她当然有资格去要,毕竟她也没法子。”
三喜讥诮道:“姑娘还是一味给慧缘说话。当初来,还记得在庄府大门口?我们走了,她还巴巴的望着门口,不想走!想是心里早有打算。”
庒琂道:“有打算也好,无打算也罢!定了的事儿,你我能改?改变不了,接受也无妨。尽人心,听天意吧!我是没法子,她也没法子。”
三喜道:“姑娘口口声声说她没法子,也没见谁拿刀子赶她呀!”
庒琂道:“你哪里知道她的难处。她父母亲不是落在二太太那里了?如今住在隔街呢!他们家那些罪状身份,也不想抖落出去。日后,你们见人家,不必这样,就算为我,忍一忍又何妨。再说呢,也没见慧缘把我们怎么着,我们这么待她,有失公允。”
如此说,三喜才闭口。
子素也无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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