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玝道:“三哥哥不想知道二哥哥到底做了什么么?我可听说是二爷把关先生接回来的。”
庄玳不接话,只把庄璞望着。
庄璞闷声。
庄玝咬牙捏手绢,悚一副冷脸。
过一会儿,湘莲和敷儿端茶进来,一一奉给。兄妹几人皆不接。
湘莲道:“我才刚让人提一口锣来守着了,姑娘和三爷回去休息吧!若二爷铁心出门,我担浑身的罪责不怕罚,敲醒大锣让太太老爷知道,让整府的人都来看。二爷要是心疼姑娘和三爷,该让他们放心回去。”
湘莲说着,近前扶起庄玝,又示意敷儿来搀她接回去休息。庄玝不肯走,张口对庄璞,欲言又止。终究“哼”一声,甩袖出去了。
余下,庄玳叹道:“哥哥不想说,那先不说。眼下我担心玉姐姐,二哥哥真意关心先生,也该怜惜玉姐姐的处境。我还想,我们过去陪玉姐姐才是。哥哥你这样,我更不放心了。”
庄璞道:“那你说,怎么办?”
庄玳道:“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是什么人将先生处置成那样。天道法理,多晚不算晚,自然有专人专部惩处。哥哥你说找人算账,真提刀去了,我们是依法还是依理?无法无天,无道无理,跟外头蛮横寻事的人有何不同?请哥哥三思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