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琻早看到锦书,忙来拉住她,还笑得跟猪叫一般。
庄瑛和庄瑜来挽住庒琂。
放眼看屋里人,庄顼由着丫头们打整身上的喜服,对那西洋镜照着,时而站,时而蹲,时而笑,时而怪打下人。兄弟姐妹们不理他,由得他自己打整。一帮人围在一张桌子远近坐着,站着。那墙边炕上还坐了几个人。
庄瑛和庄瑜挽住庒琂到炕上坐,庄玝原本在那处笑,因看这样也凑到炕边来。
庄玝笑指众人道:“快说吧,我憋住了笑。快说来我笑个痛快!”
自然的,众人的目光全部锁定在阿玉身上。
阿玉有些难为情,却也不得不说,道:“张郎在蜀地方言说话,是叫‘偷油婆’的意思。”
庄玝屏住笑,正色道:“张郎原来是个婆子?”
便自己捂嘴笑,其余人早忍不住捧腹笑开。
独是张郎愁眉道:“谁说偷油婆就是婆子?我不知蜀地怎有这般曲解别人名字的。我读过一本好书,对‘婆子’有十分的解释。如说出来给你们知道,你们还得朝拜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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