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说,庒琂笑了,携住阿玉的手,随意往里头走。随处可见挂红挂灯,极其喜庆。
庒琂心中想,此处怕是没有一处不如此景状。
走着走着没了心思,便在一处廊下坐。
刚想跟阿玉说关先生的事,未启口齿,巧听到廊下外边一处假山后头有人在说话,此处僻静,那说话的人声音虽低沉,却也能听到一二。
只见严厉声者道:“没嘴脸的东西,我全告大姑娘去,有你们好日子。今日是大爷的喜事儿,不是你们的喜事儿!还有脸来求我!”
接而听到几声响,猜是拉扯,跪下了。
便有哭泣哀求声传出来道:“姐姐,你高抬贵手。我们日后当牛做马报答你。帮我们遮掩遮掩。”
庒琂、三喜、阿玉三人听闻,知假山后头有异事,便想起身回避。哪知,才起身,假山后头的人出来了。
庒琂不经意看去,出来的人不是别人,是早时服侍庄玳的丫头蓦阑。
蓦阑见到庒琂,怔住了,扯嘴笑,还深深给庒琂端礼,道:“姑娘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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