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奶奶在外头听见了,眼泪冒了出来,此前受死去大房姨奶奶的挤兑,好不容挨过来了,曾想这帮小姑子没一个好对付,天天合众来羞辱自己。无非是自己身价太低,招府中人看不起。
便又听见庄琻道:“别人不知,我是知道的。哄着大哥哥收下多少东西,别以为太太和大姐姐不过问就没事儿。我懒得报告给她们知道。现在大嫂子在这儿,我只给大嫂子说。”
姨奶奶气得一屁股坐在廊下,过了一会儿,站起来道:“我不是正门面进来的,就伺候不了大奶奶?姑娘这些话传出去,也不怕遭人笑话。我是你大哥哥屋里人,自然有东西,自家人收在自家里。难不成有东西往外头搬,那不是吃里扒外么?”
庄琻听毕,一咕噜爬起来,钻出门,那会子正好看到姨奶奶拂袖走远。若不是后头那些姐妹过来拉,庄琻还要破口大骂。
慧缘是主,便来扶庄琻去坐,亲自倒茶捧上。宽心道:“姑娘何必动气。怪我招呼不周到了。”
庄琻冷冷笑道:“没有的事。不相干。横竖我今儿过来找高兴。可恨那婆子就去了!实在无趣!”
庄玳把骰子投入钟内,摇出响儿,乐道:“哪能无趣?不是有这些玩儿?来来!”招呼庄琻:“给你先摇,打个头阵,赢个瑞雪兆丰年。如何?”
庄琻听完,松掉披在后背的斗篷让丫头接,自己去捞过骰子。笑道:“那我可说好规矩了。这梅花烙,我想烙哪儿就哪儿,输了可不许躲不许赖。”
其余姐妹纷纷缩在炕角表示害怕,丫头们笑成一堆。
庒琂和阿玉是外头来的,并不知此事玩法。故而,阿玉问:“梅花烙如何玩?我是头一回听说。”
庄瑜道:“这玩法只有我们府上玩,小时候大哥哥见我们淘气,自制这种玩法来惩治人。后来,一到下雪就成了游戏了。你看那骰子,比猜点数,谁说的越小,谁便赢。最大点数的那家,便输。输者受赢者惩罚。以前,大哥哥就摘树上梅花烙在我们额头上,待受不了寒冷拿下梅花,烙冻出一印作数。便是梅花烙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