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喜摇头不肯,蹲去端起烛灯,紧紧跟在后头。
庒琂也害怕,万一三喜不跟来,自己也没胆量走下一步。
见三喜不舍弃,庒琂便壮起胆。蹭贴在是门边,慢慢倾身入门内。
石头在手中,并非要掷开引路,而是当武器用。
脚慢慢跨过石门,抬在半空不敢落地,庒琂生怕地下引发机关,外头岔路口那机关不也这般设置么?思想少顷,才慢慢地放下脚,轻轻碰地面。
地,是实心地,如外头那黑面石地板,油光光的映前头那光球,泛起一面镜子似的。
确认无险,庒琂又把外头一只脚挪了进来。三喜见姑娘进去了,便跟随一闪的进到里头,行为动作比她姑娘粗鲁多了。
于是两人身处石门内,这才看清里头每一处光景。
此处,别外洞天。地上错落高低长出来笋一般的晶玉白石,顶上也倒插长出形态各异,嶙峋琢石,石尖似剑,汩汩的滴有水,俱往池内汇聚。这难怪有一汪水池了,也难怪外头有灯笼虫,果然温和湿润的地方,促它们生长繁殖。
三喜道:“姑娘,这跟上次见到的好像不太一样。可这些玉长得似乎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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