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那白物儿处传来几句沙哑的念白,倾听如是:
“银烛秋光冷画屏,轻罗小扇扑流萤。天阶夜色凉如水,坐看牵牛织女星。”
庒琂知这诗句,是大唐诗人杜牧的《秋夕》。
听完这首诗,庒琂禁不住想,这人到底是何人?听声音倒分辨不出男女来,竟嘶哑成这样了。细思这几句诗,乃是闺中怨诗啊!如猜测不错,此人是女子。
因这样想,庒琂心中稍安了,壮起胆睁开眼睛,再探出头看去。
此次,更看清楚细致了。
那是一个浑身发白的人,蹲在池边喝水。只见她一头银发长拖及地,身上几乎是衣不蔽体,只挂着一块腐烂的白破布,露在外头的肌肤,虽然映着光球暖光,可远远看白得实在刺眼。
庒琂心中纳罕,天底下竟有如此肤白之人。在南边时,偶看到海外国洋人,皆肤色细白,但也没能白到这种程度呀!可见此人非一般人了。
那人饮足了水,半躺在那里休息,一动不动。又过一会儿,那人从边上捞起一根玉杖,支撑起身,尚未伸直腰身,又咳个不止。
三喜不敢睁开眼睛,紧紧挨在庒琂肩膀上,抖得满口牙齿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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