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顿一声,庒琂和声道:“关先生病重,我要进去给他取药。我不进去,先生就得死。”
三喜哭道:“谁死都不关我的事,我不想让姑娘出事儿。姑娘你忘了,回回都是别人连累你的呀,慧缘在的时候没少说你,现在慧缘攀高枝儿做大奶奶去了,我……我不会说慧缘那样体面的话来劝姑娘,可我能拉住姑娘。”
她死死拉住,不给去。
庒琂无奈,推了她。
三喜倒在地上。
庒琂看到三喜倒地恨哭流泪,心软了。
庒琂最后道:“别人欠我们的,我们寸步不让也要刨回来,关先生和玉姑娘对我有恩,救过我的命。我们欠别人的,即便受恩滴水,也该涌泉相报!何况里头我们去过,并非豺狼虎地,用不着害怕担心。”
三喜爬过去拖住庒琂的腿,庒琂狠下心,踹开她,持灯出去了。
三喜急从地上爬起来,追在身后,在密道外头厢房堵住庒琂。
庒琂再道:“我长那么大,从未做过昧良心的事。我向玉姑娘承诺了要带药给她。如若我不进去,从此以后,你会让我昧着良心在这里苟且偷生,日日难安。倘或你还是我身边的人,就让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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