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出戏又叫“蕉叶覆鹿”。
众人围在老太太旁观看远处戏台,品赏的同时,老太太还一边给解释。
老太太道:“这戏常人点得少,因只有嘴皮子功夫,不打不精彩。要我看,用在家常生活,也是十分之恰当。哪里能论得长短真假?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心里便快活了,看得真真儿的,未必能长寿,看后头说的,黄帝孔丘就是不长寿,如果不然还能万寿无疆解梦呢。”
庄琻在跟旁接道:“总归是樵夫得到的,怎就记不起来了?还说梦见!乡野之人,多是有头无脑,有福难消受。”
四姑娘庄瑜忍不住笑了出来,庄琻等人急是回头看她,问她笑什么。
庄瑜道:“以前读白居易的诗,还不知其中故事。如今老太太这么解释,我倒想起香山居士的诗来。”
庄瑛催促道:“妹妹想起什么诗?说来我们听听。”
几姐妹再催促一回,庄瑜才道:“莫惊宠辱虚忧喜,莫计恩雠浪苦辛。?黄帝孔丘无处问,安知不是梦中身。?鹿疑郑相终难辨,蝶化庄生讵可知。?假使如今不是梦,能长于梦几多时。”
念完,姐妹几人俱不言语了。
独是庒琂喃喃道:“疑梦多思,俱是无益。梦幻如泡影,浮华似烟云。”
庄瑜深深看了庒琂一眼,便继续看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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