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,家奴领旺五和财童去端水喂马。
看他们出去,庄璞礼让刘八姆。刘八姆引请到那大客室。
到里头,灯光明亮,陈设比之外头更加奢华夺目,大炕床上垫的是极寒粗纹大虎皮,边角填着细毛天狼绒皮子,别处不用看了,就那炕头,自己府里也没这样装置铺陈的。定眼看,炕上有三人,女的是刘氏八月,一脸疯傻,坐在边上。
庄璞暗想:这倒不怕她认出自己了。
刘氏八月身后下头,平躺两人,猜测不错,一个是刘姓者,一个是刘长安。凑近看,果然了,刘姓者脑门插一把刀子,刘长安双目凝血,身上盖着绒被,倒瞧不清身上是否有伤。
刘八姆示意家奴扶刘氏八月下炕,再三让她端礼见客。
刘氏八月痴痴愣愣,泪目盯着庄璞瞅,时而笑时而哭,也不端礼。
刘八姆感觉失礼,就叹道:“她是我闺女,吓成这样了。原肚子里有孩子,也吓没了。”
庄璞“哦”的嘴型,终究没言语,略再走近炕边。听到刘长安哼哼唉唉的低沉声。
庄璞确定人还活着,便笑对刘八姆道:“哎哟,这可严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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