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脸红了,道:“太太们说什么没有?”
庄玳笑道:“你倒不问老太太说什么没有,准是知道老太太护着你。太太们倒没说什么,我们太太说你或许是病了,这几日还老跑去找阿玉姑娘找药。”
庒琂稍愣,自己何时跑去找阿玉姑娘拿药了?寻思半日才想起守门那婆子,是自己撒谎身子不适,才去雅阁找阿玉。想必婆子们跟郡主说了。
总归来说,几次进西府没去给郡主问安,到底讲不过去。郡主虽然这样说,不知她在意不在意?庒琂心里莫名乱了起来,琢磨着得找时候去向郡主请罪。
想了下,庒琂叹道:“哪里就病了呢!昨晚去雅阁了,因睡得晚又离不得被窝,才睡过头。”
说到雅阁,庄玳心思沉了,缓缓坐到炕上,一头还招呼庒琂上炕去捂。庒琂上去了,重盖了被子。
庄玳道:“昨夜多久时候去的?怎不叫我?”
庒琂便把湘莲从雅阁出来,一路如何犹豫不定想请庄玳,因见庄玳在屋里苦读不忍打扰,又如何去请庄玝,遭遇了她们母女吵架,迫不得已才来镜花谢夜请自己,都说给庄玳知道。
自然的,庄玳也从庒琂口中知道庄璞连夜从外头抬回两个人。
庄玳震惊半日,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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