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子们俱是摇头。
大老爷庄熹趁势道:“母亲,兴许璞儿和玳儿兴趣起来了,一同带去玩耍也是有的。男孩子家,该有这血性不必担心。再说璞儿人高马大,又有小子们在,想必没得事。”
老太太白了庄熹一样,只对庄禄道:“二老爷,你去,差人给我找回来!少了一根头发我可不依的。”
庄禄哼哼地应答,向地上的仆子招手,一同去了。
庒琂见这般,怕庄禄满府找人,必定找到雅阁,届时收不到场子,便道:“二哥哥带狗出去玩耍,三哥哥兴许找贝子去了。这会子应是在府外头呢!老爷真找去,未必能找得见。”
老太太疑惑道:“你知道怎不早说?”
庒琂道:“二哥哥来带狗我怎么知道呢,三哥哥才刚不是来镜花谢了?刚老太太生气,我恍惚了神没想起,也以为在这边。现听这么说,我才想起他要去请贝子肃远了。都是我一时恍惚,请老太太太太老爷责罚我。”
庄禄犹豫着要不要去,她女儿庄琻听说肃远要来,便有些兴奋了,催促道:“老爷赶紧出去把他们押回来,放着一家子担忧不顾,三弟弟倒真会跑。”
曹氏见女儿这言语说话,有些过头了,便咳向她示意。
庄琻着不顾她母亲示意,又对老太太道:“老太太何须担心,才刚吓死我们了。这会子真相大白,该里头好好坐着等看戏。这外头怪冷的呢!”
她又招呼身边的姐妹都围过来,一同扶老太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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