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郡主道:“老太太宠他惯的。那日晨早不见两人,我着人来问,那丫头金纸跟我说,她三爷跟二爷出去拜见新先生去了。这会子拜没拜成,我倒忘记问了。”
老太太道:“璞儿给玳儿找先生?哎哟,你们真省心呀!璞儿那性子能交到什么好先生来?不过话说回来,倒觉着有好的,可惜又不在。我觉着那位关先生极好,年纪虽轻了点儿。”
郡主不敢言语了,只附和微笑。
曹氏原本立在一边,扭扭摆摆到姑娘们桌上坐下,道:“老太太喜欢那位先生,我们请回来就是了。蜀地荒蛮,想必关先生也不太想回去。我们府上好吃的好喝的伺候他,又给他银子使。这等好事儿,放给谁打都打不脱。我就纳闷儿了,原先那先生在我们这儿好几年了,怎就不来了?不该啊!”
话里的意思想提醒诸位,原先那先生极好,必是孩儿们淘气气走他了。
郡主脸上显得有些不悦,假眯着眼迎合。
秦氏晃一眼郡主,便扭头对曹氏道:“二太太你操什么心吶!丫头们又不读书,等丫头们读书了,你张罗找位女先生来!”
这话说得轻巧无意,实里讽刺得紧,讽刺曹氏膝下无子。当然了,秦氏也嫉妒郡主,毕竟这府里三位少爷,她儿子那位大少爷疯了,没什么大指望。故而听议论庄玳和庄璞,心中不甘,不悦,才说这样的话。
曹氏听秦氏这样说,不答了,转手在桌上抓一把瓜子。
姑娘们离曹氏近,看清楚她脸色。好在她女儿庄瑛笑道:“何须请女先生?那日我们在滚园煮茶赏雪烙梅花,就出了几位女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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