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那日跪求过庄璞,庄璞没理。此刻再说这些话,可见他心里极其怨恨自己。
庒琂缓缓走下来,向庄璞端礼,道:“哥哥,是我擅自做主。先生和玉姑娘但凡有什么,我愿受罚。”
庄玳道:“妹妹说这些话做什么,先生和玉姐姐想必自己出去了。你又好心好意的帮着,没人感谢你罢了,追责起你来,我心里觉得不平。”
庄璞推了庄玳:“你是站的哪一边?你既然不放心,跟我一路去篱竹园再问清楚。”
庄玝跺脚道:“去篱竹园往前头大门出去,你往后门来做什么!哥哥,吃胭脂那晚你们给人家好脸色看了么?换做我,就算知道先生和玉姐姐在哪儿,我也不告诉你们。再者说,先生和玉姐姐出去那么多天,真有什么,早就……不还没个什么么?琂姐姐帮手也罢,意姑娘作梗也罢,好歹哥哥等过了新年再打听吧!兴许人家先生回老家过年,你不许?”
庄璞冷笑:“五妹妹糊涂,先生回家过年,连招呼不打?先生那身子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出去那么多天,早就……”
谁都不愿说先生或不在人间这话。
庒琂闷了一会子,委屈嗒嗒的道:“哥哥怪我怪得很是。如不然,我去求意姑娘,看她怎么说。真不是她接走,兴许还有其他……”
庄璞扯起嘴脸冷笑。
庒琂垂头,再端礼,想走了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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