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玳奴嘴道:“可妹妹为难呀,又一个人。”
子素在一旁笑道:“姑娘是一个人,我们是姑娘的手脚。再势单力薄,手脚尚余,未必我们的就不出彩。何必小瞧人呢!”
庄玳点头,赞看子素一眼。
子素心有成竹的表现,实属自壮士气,不甘被别人看扁。
到了夜里,子素还懊恼问庒琂:“想到要表演什么了么?这府里人为了这事儿,个个跟没命似的,想方设法。北府二姑娘还想那样下作的节目,不知怎么想的。”
庒琂道:“别人是别人,与我们无干。我们若没节目,你抚琴,我吹笛,应付了事。”
子素叹气道:“我可不抚琴了,想到那日,我跟三喜差点没命呢!再又说了,不想给他们抛头露脸,毕竟,我在这府里,什么人都不是。”
想起那日抱着古琴去西府楼台月,大爷庄顼发病,拿石头砸人。如今,心有余悸。
庒琂拉住子素的手,温柔道:“姐姐,你在这府里不是他们什么人,你是我姐姐不是?姐姐不想露脸,那我们想一个不露脸的节目。姐姐你说可好?”
子素盯住庒琂那眸子,知她十分想让自己也一同。
三喜听闻,进来道:“我也要跟姑娘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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