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哀切道:“有话慢慢说。”又示意丫头子搬来凳子请曹氏坐。
庄瑚趁这个节骨眼,请老医生出去。大约到了外头,老医生叮嘱几句保养的话就走了。等庄瑚再进来,听到曹氏对郡主说自己如何到达篱竹园,意玲珑如何对待兄妹几人,娜扎姨娘如何看而不顾,任意由之。所有种种皆是篱竹园姨娘等人居心叵测。
郡主听毕,先不评判此事是非,只唯庒琂问:“好好的,琂丫头你去哪里做什么?”
庒琂往前跪出:“太太,都是我的错。是我鲁莽了。因为我想知道意姑娘把关先生和玉姑娘送哪里去了。想着二哥哥为了这事儿……”遂而看炕上躺着的庄璞,不忍再讲下去。
郡主知庒琂是好意,不过当着曹氏的脸面不能维护,最后狠道:“糊涂!再如何不是,也该由你二哥哥去问,该由你太太去审,你巴巴的去做什么?还不够添乱的呢!”
这句话,是嫌弃人的话。
庒琂委屈极了,忍住眼泪不要往下掉,心里已然泪流成河。
庄玳看到庒琂这副情景,便道:“太太,是我示意妹妹过去的。后头我也去了!都是我的主意,是我要去问别人的话。”
郡主怒道:“住嘴!”
站在一边的庄勤甩袖道:“荒唐!荒唐!”
言语下,庄勤问庄瑚:“瑚儿,大夫出去还说什么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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