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氏跪下,听训。
老太太又坐下:“你们北府跟我是有仇的。年年来年年闹!不是我诅咒你们,但凡你们如其他三府,必能长长远远,可你们这样,不但自己短了自己的路,还将连累他人。”
言语停下,老太太伸手给竹儿,让竹儿扶起身。
后头,不再发声了,带着竹儿、兰儿直往外头赶脚。
曹氏一轱辘起身,抹着鼻子眼泪往外去挡,跪在老太太跟前:“老太太,你好歹今年尝尝我做的。你这一来走,我们北府的脸往哪儿搁呀!”
老太太冷道:“这脸怕从来也没有过的吧!此刻还想起它做什么。”待要走,心里犯软,故停下,转身对曹氏:“你说我没尝你们北府的,下了你们的脸。如这样,过会子你们端来镜花谢,我在那儿用晚膳。我猜测琂丫头也做得差不多了。其余各府也要过来。你们备着吧。二丫头须得把衣裳换了才来得。不然,别来了!”
说完,老太太真走了。
望老太太出门,曹氏浑身手脚瘫软在地上。贵圆玉圆赶紧来扶。
曹氏看里头的地上,庄琻满脸泪花,一腔委屈勾头饮泣,原本还要发火呢,怎么也使不上劲儿来。
尔后,曹氏让贵圆玉圆把饭菜再弄些,齐全装进盒子里。等庄琻重换旧妆,母女几人才从北府赶去中府镜花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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