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素眼睛转动,咬唇细想,对着庄玳点头:“他说的也有道理。用水做成菜,怕没人吃过吧?水乃命之所系,无论富贵贫贱,鸿儒白丁皆不能少。若水能成一道农食,可了不得了。”
庒琂疑惑地望子素,又望庄玳,噗嗤捂嘴笑。
庄玳和子素听闻,齐声问庒琂:“笑什么?”
庒琂道:“我只听过穷饿的思饱肚,没见过富家少爷小姐冥想贫苦。”
子素恨恨地推了庒琂,庄玳见到,哈哈作笑。
少顷,庄玳想起了小时候吃的那道美食,欢道:“我想起来了,小时候去北府玩,我似在篱竹园吃到的。那会儿篱竹园还没荒废,竹子比现在还多呢。可谁给我吃的,一时竟想不起来了。”
庒琂直勾勾对庄玳笑:“怕是篱竹园意姑娘给你吃的吧!满园的绿竹子也没这个模样,你又说滑滑的,莫不是把红胭脂当成绿胭脂了。”
这话,引得庄玳面红耳赤,连连摆脸躲羞。
子素听得,也羞红了脸,故撞了下庒琂,庒琂才识自己言语有些不妥,辣起脸面干咳,遮掩尴尬。
庄玳便由此推脱出去帮三喜,又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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