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扭转身子过来,对望她道:“睡吧!明日有明日的结果。忧思过余又能如何?左不过一人做事一人当,是我牵出了事端,我让太太罚我就可以了。妹妹不必担忧。”
庄玝微微感动,笑道:“姐姐小瞧我了。如若我想逃避,今夜也不会跟你们一块趴地上。我做不出来那样的事。说实话都怪二哥哥,让姐姐受连累了。”
此话暖心,入府以来,庒琂与诸位姐妹相交,日日面和心善,实非真意。经此劫难,忽然领受到这些许真心来,所以颇为感动。
庒琂莞尔笑出:“多谢妹妹。”
庄玝道:“我有一事不明,想问姐姐。”见庒琂不回应,她便平躺过去,幽幽地道:“记得姐姐进来时发生许多事,姐姐都那样坦然。姐姐是怎么做到的?回想来,我还做过一些对不住姐姐事,虽然我们都不明说过,终究埋在心里,我有些过意不去,不知姐姐是否介意过?”
听悉,庒琂脑海里刹时想起自己进庄府后发生的每一件事来,碧池主仆艰险求生,庄顼打闹,曹氏刁难,庄瑚陷害,慧缘逼嫁。起因算来,算归何处?里头有些过节,确实与庄玝有关联,可她毕竟年少于自己,或可原谅。
庒琂想着这些事,没回答庄玝。
庄玝觉得庒琂心中有怨,便不再提了。
这便是两人闱帐内的细语悄音,三喜不得而知。遂而子素问时,她只能那样回答。
如今,庒琂躺在炕上,回想头夜的事,回想庄玝跟自己说的那些话语,忽然蒙起一丝歉意。这方思想,视线渐渐迷糊,隐隐约约的看到眼前走来几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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