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子碎了,里头的酒溅飞四下,那破碎的棱片子或散在他面前,或从炕上跳跃落到地上。众人被他这举动惊吓住了,待正眼看他,只见他那只手血淋淋的滴着血。
庄璞用力过猛,自己被扎伤了。
湘莲心疼地冲过去,拿出手绢给他包扎,还不住埋怨:“都说不能喝,你偏要喝,不知哪个不要命的给带了来!我也拼出去了,这就去回太太,让太太撵走我,爷爷也不需要我伺候了!”
湘莲说完,包扎完,一面站起,一面用袖子抹眼泪,真往外走。
见状,庒琂顿生愧疚,急忙去拉住湘莲,后头庄玳和肃远也加入劝和。末了,湘莲哼哼哭泣,没去成。庄璞当是听不到看不到,顾着大笑数数儿。
过了好一阵子,庄玳无法忍受,怒冲出门,对外头三人道:“别跪了,二爷说让你们起来,回去把衣裳穿好。”
旺五和财童闻声,如同大赦,喜极而泣,相互扶持起身。起来松动了腿脚,又跪下,朝屋里方向磕头,齐道:“小的错了,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是的呢,这二仆那日见庄璞被大姑娘和二太太等人夹持,他们寻隙溜了,还为大姑爷跑腿,怪不得他们的爷有恨。
眼下获救,两人退去。庄玳看他们走后才转身入屋。
屋里。
庒琂此时跪在炕边,肃远一脸茫然,弯下身腰欲扶她起来,她扬手示意不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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