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头哭道:“哪里敢张扬呀!大姑爷都说了,这样的事杀掉我们全家都有的赔!眼下只悄悄的在屋里让闺女儿哭几声,显一显孝心罢了。”
庄瑚道:“那下葬怎么办呐?”
老马头道:“实在办不来,就在床底下刨一坑来,卷卷就堆进去了。”
庄瑚惊呼一口气,禁不住身心震颤。
刀凤随声道:“那两人现在何处?”
老马头扭头向里面,大概是指人安藏里头的意思,他没作声。
马大脚见庄瑚主仆站久了,忽然想起没招呼进门,便扬起手往里请。庄瑚哪想进去呢?巴不得问完了话,交代完了事走人。
庄瑚道:“看来今年我们府上没那福气用你妈做的新年衣裳了。老太太期望的紧呢!既这样,我就不久留了,你作为女儿有孝心再表一表吧!方是母女一家人的意思。”
马大脚深蹲礼送,庄瑚示意她不必动脚。
一路出马家院门,刀凤按捺不住担忧,低声对庄瑚道:“姑娘,埋了马婆子不管用啊,那两人但凡一根头发露出去,事儿就完不了。何况这一小地儿埋三个人,哪能掩得住?你想一只瘟鸡死了,掘地三尺埋掉还发出臭气呢!保不准不被疑。届时东窗事发,查下来又得……”
庄瑚经过事的人,怎想不到?想到了,只是一时没个头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