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大门虚掩。
竹儿欲先去推门,老太太执着木棍子横在她前头,不许她开。于是,老太太自个儿缓步靠近,伸手推开。
门里是一方大院子,院内已收拾干净,平平淡淡,毫无绿植生气,院中央竖摆九口大水缸,缸上满满的盛有水,水缸边沿,积有一层白绒绒的雪花沫。偌大院子,寂静得出奇,竟无一人进出伺候。
老太太进门后下台阶,从左侧绕水缸往边上走,直向南府二门。
进二门又是一方院子,略比前院小些,却比前院有些生气了,通道两边栽种有柳树,因季节积寒,那柳树早过绿期,光秃秃的柳条儿静垂不动。那地上平平整整栽有遍地萝,叶子生长得极其繁茂。
老太太走过时,多看了几眼,叹道:“我最不爱来的原因,就是这里没活力,光秃秃的让人不舒坦。多少有些颜色才好,六姑娘七姑娘又一日日见大了,怎就不培养些好颜色给她们。多少年过去了,还放不下那颗心。可见人心深沉,连一点儿颜色都要藏着不露。”
竹儿道:“我瞧着挺好。这府里太太……”竹儿咳了两声,看了一回老太太的脸色,又道:“太太喜欢,老爷也喜欢。左不过她们自己住,老太太又是明理的人,不爱管这些。他们舒心,老太太也舒心了。岂不是两好?”
老太太点头。那时正临近大厅,这才见到廊下有一二个丫头子拿着扫帚走来。
因见老太太,那丫头子赶紧碎步过来端礼。
老太太摆手作罢,问道:“你太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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