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庒琂把披风系好,拿出手绢擦拭了下眼睛,转个笑脸道:“那我先去了,姐姐你要是烦着,跟鹦哥儿玩一会子吧!”
庒琂说的鹦哥儿就是庄玳送给她的礼物。
就此,庒琂从镜花谢出去,三喜看了子素的眼色,乱手乱脚的紧跟在庒琂后头。
紧接请安,如常,只是老爷们都来了,有头有脸的家丁们也来了。主人家在厅里给老太太跪,家丁们在院外跪。等完毕,大老爷领头,其余三位老爷随后,管家托对联跟左右。到中府外头,大老爷亲自踩高凳贴新年门联。贴完大门,回身,因想到镜花谢的院门,又让管家把楣眼拿去贴,此处,管家差小厮们做。
众位老爷再进厅内向老太太报告,说已贴好新年联子,请老太太出去看一眼。后头,老太太笑吟吟的领女眷众人出厅,到门外头看贴联。
果然,那中府大门,原挂木匾的牌子已去掉,光秃秃的墙面两边贴了金光闪闪的联字,底衬是铂金花的红纸。只见入侧写到:“富贵吉祥常盛如春景”,出侧写到:“福禄寿诞绵延似金晨”,顶头横批是:“春禧”,横批门檐下贴有五张楣眼,从左至右,一张写有“如意新禧”,一张写有“春暖花开”,一张写有“一帆风顺”,一张写有“吉星高照”,一张写有“否极泰来”。
老太太看着频频点头,不对其他作点评,只对楣眼那五张小题说一句:“今年‘否极泰来’合我意,春暖花开,否极泰来。是一帆风顺了。”
说着,无意的看了庒琂半眼。
庒琂默默站在姑娘们后头,看到老太太那眼神,再回想老太太那话,想必她那些愿景是想对自己说。
大老爷抱拳对老太太道:“母亲,祠堂备好了,如不然,我们先去给祖宗上香请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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