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玲珑自然领悟不到庒琂话里深处的意思,只想自己屋里藏有许多从庄府地下偷来的财宝。真如庒琂所说,曹氏翻遍了屋子,财宝不就被发现了?届时,贼名落实了呀!
这,也是庒琂想真正表达的意思。
庒琂三人寻至庄琻屋舍。
庒琂直言替庄璞来拿金纸醉,庄琻生气没出来应,只推庄瑛接待。之后,随庄瑛和管事的妈妈一同到存窖取酒。
取得金纸醉,庄瑛识礼,略送庒琂一段路。至后,庄瑛忍不住问庒琂:“姐姐,关先生和阿玉姑娘怎么不见了?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庒琂摇头,不愿多说。
庄瑛见庒琂不说,也没追问,目送她和三喜及西府小厮走了。
别过北府,庒琂一路到西府。
进西府,庒琂对三喜道:“你跟他送酒去给二爷。我去给太太请安。”
庒琂一路过来,心里琢磨,以如今处境,任由事态自然发展,也有终忘的时候,可日子总得过下去,谁愿意抬头不见低头见,相互胀目?至少自己识礼踏出诚心一步认错,郡主会念及她救过庄玳的情,不会根究太多过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