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玲珑回屋,立马关好门窗,她怕丫头子们跟过来瞧见。
如今,她要好好审问责骂白发鬼母。
意玲珑想问白发鬼母为何擅自出门,为何答应自己的事出尔反尔?终究,话没问出口,因白发鬼母病发更重,她拿那灌药给她吃,才吃下去又吐出一床,哼哼唉唉不成气息。
意玲珑看到这些情景,惊恐难安,慰问好一阵子,没见好转,于是说要去寻大夫来瞧。
看到意玲珑要走,白发鬼母极力招呼她停下。
意玲珑走过去,白发鬼母抓住她的手,劝住道:“好心的姑娘,不中用。我是命里带的。谁想出来反不好了,连累姑娘了!我原不想骗你,如今我跟你实话说吧。”
意玲珑刹时如五雷轰打,大祸临头一般,多少觉得自己会因此深陷囫囵。
白发鬼母道:“我得过一场病,医药治不得。只有将自己密封严实不见光才能苟活。你看我头发,皮肤是不是白的?那是长久不见光的缘故。”
意玲珑冷笑道:“我知道呀,你困在井里那么多年,当然不见光了。”
白发鬼母摇头道:“不!困于地下非我所愿。可我这病,真真有的。旧时请了名医看过,说不出缘由来,后来请大师来看,说这不是病,也是病,论说个名目,叫‘天罡日煞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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