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哈哈道:“走错了!难道庄府如今愿意让地下见光了?”
意玲珑听那口气,隐隐感觉有怨气。
那人又道:“你是庄府何人?”
意玲珑闭着眼睛回:“我……我就是一个看门儿的!”
至少此刻不能说实话,反正庄府人多,捅出去,让他们找看门的去吧!
那人道:“如今,派看门的来了。当年的毒誓,是你们破了吧!说让这儿永生永世不得见光,永生永世不会有人踏入。如今,怎么放人进来了!”
说到最后,那人激动跺拐杖,嘶吼起来。
意玲珑暗自叫苦,连连道:“对对对,放人进来了。我刚撒完尿,我得走了!外头还有表演,我得回去表演去了!”
岂料,那人一手抓住意玲珑的湿衣裳,不给她走。一会儿后,那人道:“你尿到衣裳了。”
意玲珑似被提醒了什么,是呢,自己浑身湿透,但是到了里头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外头寒冬的冷,难怪这人衣不遮体,还能这般快意。
意玲珑努力发出笑:“是啊!我尿多,憋得太久了,不小心洒了全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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