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初来庄府,易名改姓,投在西府门下做契女,因太太姑娘们送贺礼来给她,她没东西回赠,所以每人送一张自己亲自刺绣的手帕子作回。其中,曹氏也得一张,只不过碍于跟庒琂之间有矛盾,嫌弃不用,早扔在箱子底下去了。如今想起来有作用,又叫贵圆去翻找。
少顷,贵圆将那手帕子寻来。
曹氏再看到手帕子,很是心爱,看着上头刺绣的花样,啧啧赞叹。
那时,玉圆换好了衣裳出来,曹氏问她:“才刚你说琂姑娘也在了?”
玉圆回道:“琂姑娘后头来,不帮劝还罢了,还教她们吟诗作赋。我好意提醒着琂姑娘说‘姑娘,太太差我来告诉她们,我们府里不能拜神弄鬼,要拜只能去南府祠堂拜祖宗。’姑娘笑了跟我说‘是个人皆有寄托,有人寄于养猫逗狗,有人寄于修花剪草,有人参禅拜佛。论理儿,都是让自己自在些罢了。’我听不懂琂姑娘这些,只想让她帮劝劝,可想琂姑娘后头不言语了。”
曹氏冷笑道:“你一身湿,琂姑娘也不言语?”
玉圆的眼中放出怒光,愤道:“她知道太太不待见她多时,巴不得人家多浇我几盆水呢!”
曹氏狠狠地哼一句。
其实,玉圆被篱竹园的人责难,是她自己言语跋扈,狐假虎威给作出来的。曹氏问及庒琂的表现,玉圆心中负气,故断章取义,将庒琂往不堪的处境推给曹氏知道。
实际,并非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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