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琻和庄瑛从东府回来,看到曹氏一脸惨白,躺在炕上哼唉,额上加了一根平头抹额,知是在敷药。
庄琻姐妹快步上炕前问:“太太怎么了?”
贵圆在炕下炭笼边上蹲着添火,回道:“给篱竹园那贱丫头吓的,太太受了惊还入寒了。”
庄琻不解,道:“那篱竹园的人个个是妖怪变的不成?头先有人说在那边见到妖怪了,太太这会子被吓了,难道还真有妖怪了?”
曹氏劳心道:“你胡说什么!都是你家老爷的不是。他悄悄把东府大狼狗运回我们府上。如今,篱竹园那丫头居然……居然……”
贵圆见曹氏激动得说不下去,接道:“居然指派那狼狗来咬我们!所以太太给吓成这样。”
庄琻愤怒,起身道:“我告老太太去!”
曹氏不想张扬给老太太知道,要制止庄琻。可庄琻气盛,哪里肯听,雪伞也不打,呼万金走,便冲出门。
曹氏捶炕叹道:“真是找老太太的嫌不够的。还不去拉回来!”
到底,丈夫做错事,曹氏心里恨,口口声声说要捅出去给老太太知道,其实刀子嘴豆腐心,过过嘴瘾。毕竟老太太对北府不同其他三府。老太太多少看不起北府人丁少,又没多少墨水文化。曹氏再大意,也能知觉老太太的想法。
听曹氏的招呼,贵圆慌忙的去拉庄琻,后头庄瑛和丫头也跟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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