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素不忍再说她,只安慰道:“你也不用烦恼,我才刚说话有些过了。你跟那二姑娘说了就说了,那一府的人,难得周全她们。等你自己的事儿办了,管她们死活的。”
庒琂手里卷着一本书,很是无聊,看也看不下去,索性往炕上扔,对子素道:“这一时,也抓不到她们什么眉目,要办我们的事又得重新计议了。往后长长久久不说,每日晨早撞见,也够我受的。”
子素道:“谁叫你嘴巴不牢实了。去年,你可严谨着呢。才过个年,你就放飞了自己。这会子怪自己也没用,我要是你,赶紧睡吧!”
庒琂叹息。
三喜端水盆子进来,道:“姑娘苦恼什么!要我说,我们真要把她们怎么样也不是没法子,姑娘这会子怎么忘记密道的事了。”
密道?庒琂凛然一颤。对了,庄府暗藏的密道不知埋有多少秘密,此前自己还说要查实这里头的事,以此牵掣庄府,如今有些恍惚忘记了。今日还见意玲珑去东府,她那身湿透,必定又下去盗宝了,可不是进密道去了?
再又想,意玲珑真是厉害,能上天入地,能呼唤狗咬人,这等本事也无人能及了,如果自己有她一半本事,为父亲母亲报冤仇指日可待了呢!想下去,不免想到父母惨死那晚,官府人等抬他们的尸身往卓府门外走出的情景。
想到此,庒琂掉泪了。
三喜以为自己说错话惹到她姑娘,便放下盆子,走过来认错:“姑娘,我说错话了!姑娘你别伤心。”
庒琂擦了擦眼睛,道: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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