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素讥诮道:“话说那日,你送给姑娘的礼物,不是给锦姑娘撕了么?这会子哪里还剩?渣渣都没有了。”
庄玳听闻,伤了一回心,又故作笑脸,再问:“我那礼物轻,妹妹嫌弃也是有的。我如今来,不是问要我那个,而是肃远给妹妹的那个。”
庒琂正要回话,子素打断道:“这奇了,那是别人送给姑娘的礼物,爷莫非要抢去不成?”
庄玳道:“没有没有的事儿。三妹妹日前跟我说,她生日的时候,要我送这个。”
庒琂知意了,吩咐三喜去拿。
这方,庒琂歉意地道:“这一天夜里,你也赶不出来呀。那东西是核桃精雕细刻而成,单看打磨核桃身,给你十天八天,也打磨不亮的呢!更不要说雕刻了。”
庄玳很是尴尬,明显,庒琂的话抬爱肃远,贬低自己了。
于是,庄玳道:“所以,我要过来细瞧,做不出来,随意挑个核桃照着做也使得。自家妹妹,她们必定不为难我。妹妹用肃远的来要求我,真是为难我了,我怎跟肃远比得了,人家是王府里的人,有着闲工夫弄,我孤家寡人没人疼爱,也没人指使,怎做得这般轻巧,还讨得妹妹这般爱惜。”
庒琂主仆二人听闻,知其有醋意,并未拆穿怼他,只捂嘴笑着。
庄玳见她们不说,光笑,更是坐立不安了,急羞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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