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素道:“瞧瞧,说一句两句不行,不说也不行。去年要强,今年示弱了。动不动挨眼泪。我看啊,这地方不宜我们这样的人久住,想想往日在南边,我们的性格何等不羁,何等自由。如今,儿女情长反而多了,性情弱了。”
三喜已将饭菜再摆上来。
庒琂看着三喜摆饭菜,轻轻道:“终究是我辜负了人情!”
子素道:“值得被你辜负,那是至亲之人,也不消计较这些。不值得的,那是天凉人心,当不得情意辜负。”
庒琂微微一笑,点头,托起碗筷递给子素:“姐姐没吃呢,吃点儿吧!”
子素欣然接受。半日的气恼,随着筷子举动,消散而去。
时值中夜,子素和三喜服侍庒琂睡下,因不放心庒琂,子素让三喜歇去,自己仍留在屋里陪睡。
过了中夜,外头忽然响起动静,细听是有人敲锣。西府内外,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。
庒琂和子素被惊醒,那会儿,三喜心惊胆战地进来,有想躲的意思。当下,三人静心侧耳听闻,听到外头传来仆子的声音,他们道:“都仔细了,各处瞧瞧。”
因又听到一些议论,说红毛狐狸出现在东府,晃眼又跑去南府,家丁们追了一拨又一拨,没见其踪影,怕是来西府,如今添加人手排查。
子素怕庒琂寻红毛狐狸的心不死,道:“看吧,真是只狐狸!没个方向乱跑。姑娘睡吧!别操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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