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梅哀叹一声,进去了。
曹氏听毕,连连道:“听听!听听!”
贵圆道:“太太,要不我们先去亭子里等等,看管家他们捞起来没有?丫头蜜蜡也不知道藏哪儿去了,找她来对峙,不怕她抵赖。”
此时,曹氏反而冷静了,深望庄琻和庄瑛两个女儿不语,再则贵圆提醒得对,毕竟庄琻和庄瑛是自家人,就算指证确凿,也服不得众,还须大奶奶的丫头出面才可。
可自己如今走出院子,这里的人偷走了怎么办?曹氏同时想着。
贵圆又进言:“太太,事关东府,我们不能大意。”
曹氏心里叹道:“是啊!事关东府啊!”为了笼络东府,自己千方百计将镜花谢的人拆散,安插势力在那里,如今竟出这等事,还出在自己府里,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么?
好不容易跟东府拉近关系,这下子白忙活了呀!
曹氏深心惋惜,道:“好好的她跑来湖边做什么,稍等我一等,我忙完了跟她说话就完了。何苦呢!白白冤枉了一条命,还寻不见尸首。”
还没叹息完话,院子外头惊传来一串浓重的脚步声,众人转头,看见是管家和一个仆子。
管家满脸惊色,气喘吁吁,呼道:“太太。”同时,手里举一只浑湿带泥的绣花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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