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陆续续的,人都散了。
余下,看到曹氏跪在院中,手上托一根荆条,庄琻和庄瑛弯腰扶她,贵圆和玉圆匍匐跪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庄禄乞求地对老太太道:“母亲,都是她的错。这么晚来扰你歇息,是我的主意。她犯天大的错,就算跪到明天后天,也得让跪着。”
老太太怒道:“这话说得顺心了。我还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儿。你这又何苦来跪我。”
庄禄勾首,腰杆子挺起来,跪直了听训。
老太太的说话刚停,曹氏跪步上前,道:“老太太要打要罚,权看老太太舒心。今日我做了这件犯逆的事儿,我也知道不好,违背你老人家日常的规矩了。活该我这般热心,还这般偷偷摸摸的张致。该打呀我!”
说着,曹氏腾出一只手,使劲儿煽打自己的脸。
老太太不忍看,厌烦地闭眼。
庄琻和庄瑛心疼她们母亲,死死的拉住,贵圆和玉圆也爬过去,一起帮拉。
贵圆在地上磕头道:“老太太,实在不关我们太太的事儿,都是我怂恿太太这么做的。”
老太太睁开眼睛,笑道:“哟!你是哪个主子竟有这本事?你家主子能管那么大的家府院子,还用得你来怂恿?你是咒你主子没头脑,还是咒我瞎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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