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神色凝重,泄气般地回道:“慧缘的师父,纯光姑子。”
三喜“啊”的一声惊呼。
子素张大了口,半会儿都没转过神来,也不知怎样宽慰庒琂了。
三喜又惊又怒,在一旁忿忿地说:“纯光这老尼姑怎么还没死?头先说北府去请,果然请来了。他们是什么意思呢?”
庒琂摇头,心里没半点想法。
子素道:“怎么不安全了?你想多了吧?也许有人看错,认错了人!”
庒琂冷静道:“慧缘一向稳重,没八九分的事她决不会乱说,何况这信句句有指向,句句藏头,不像空穴来风。”
三喜道:“慧缘在哪里撞见纯光那死尼姑的?”
庒琂望子素手中的信笺,道:“东西南北北尽头,潇湘青竹。说得很清楚,是北府篱竹园。潇湘带水,篱竹园那边有一亭湖,指得很正呢!再说了,慧缘本名叫湘君,对上潇湘的‘湘’字,有人物有情景,不由得你不信。可不是慧缘去了一趟篱竹园,发现纯光在那里了。”
子素笑了,道:“也许是你解读错了。北府曹营官说了,他晨早去仙缘庵接人,也没说接的哪位!你说慧缘去篱竹园,这两日掉过一次湖,她又想去掉一次?巴巴的去那里作什么?她怎知道尼姑在篱竹园?她又是何时去的?三天两头往北府去,可见她的心不近我们镜花谢。你还信她的话。我看有些人,如今站在枝头上了,觉着你是祸根,想趁早将你吓跑,她好落个干净安稳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