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本来没醉,因烦事扰心才这般。可竹儿盛情难却,她不得不端起碗来喝。喝完,又假装精神了许多。
客气的话说几句,总归是谢谢竹儿细心。竹儿不便再打扰,起身告辞。
庒琂也起身,端了半分礼,致谢一番。因想到纯光在寿中居,庒琂想出口向竹儿询问,可话到嘴边又咽下。
庒琂心里清楚,这种事不宜张扬。
竹儿见庒琂欲言又止,问她:“姑娘怎么了?”
庒琂道:“我原想去看老太太,又怕她睡了。这会儿她老人家睡得稳?”
竹儿道:“姑娘放心,老太太吃了两碗醒酒汤,躺下好一会子了。歇到明日晨早就没事儿了。放心吧!”
庒琂点头,送竹儿出门。
等竹儿出了镜花谢,子素过来对庒琂道:“我以为你会问竹儿关于尼姑的事儿,怎不问呢?拐口关心起老太太去了。”
庒琂叹道:“姐姐觉得我该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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