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玳死死趴在地上,不敢起。
庄勤道:“老太太,都是我平日散惯了他。子不教父之过,眼下不是为他取名字的事儿气恼,而是气他进来一点儿礼仪都没有。哪里像是我们府上的孩子了?”
老太太白了庄勤一样,道:“你越发能碎念了。多大的孩子,你整日要求这要求那的。这么多要求,也没见璞儿长进多少来!”
庄勤不敢说了。
老太太又对庄玳道:“玳儿,起身吧!”
庄玳听令似的,起身,仍旧勾头,他心里清楚,自己取的名字老爷不喜欢。若放在平日,做诗写文章,老爷这般说自己,自己得反驳个清楚。眼下是后悔,后悔取那个名字,后悔没叫曹营官划掉或随意涂改一个。
说到底是庄玳自己不愿当着庒琂众人修改已定了的名字,怕她们笑话自己胆小,没担当。
实际上,自己确实没担当。
原本,庄勤让他们进来,要好好训斥一番,谁知老太太十分维护,便不敢说什么了。
坐在一侧的大老爷庄熹笑道:“老太太疼爱得紧。那也无妨,左不过是我们老脑筋,比不得孩子们思想时新。才刚我看他们拟的名字,也都好。要诗意有诗意,要蕴理有蕴理。有这些书写情怀,不怕不长进,做不出好文章。”
老太太呛道:“那为何揪住玳儿的说事儿呢?莫非看不惯他?”
庄熹噎语,没好意思反驳顶嘴,闷闷的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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