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老爷庄熹见三老爷拿自己的儿子庄顼来作榜样,很是欣慰,拈须点头,道:“如今,你们大哥哥不行了,府上最看得重的只有你们两个了。别怪你们老爷严厉。若老太太知道你们的文章,比这严厉的还有呢。可要仔细上心了。”
老爷们平日里常常对人呼喝,极少时间这样说话。
庄璞见他们一句一段的,心也犯软,便抖开纸张,对着文字醒喉咙,大约示意诸人,自己要念文了。
众人会意,都屏气凝神,看着,等着。
庄璞咳完,稍稍环了一眼众人,看她们表情如何,再张嘴念手中作的文稿,只见他道:“感念都中先贤醇亲王,偶抒祭赋一篇,以表书写人之哀思,赋文如下:这位王啊,终其一生十分传奇,历四朝无人可及。听说,降生时,即是贵胄天王,七星北斗不如他,一代加郡王,二代内廷官,三代封亲王,四代总理天海地荒。
要说王的丰功伟绩,数不尽数啊,放眼军政外交抗衡,收眼天庭内苑建造,内外通天。啊!真是位了不起的王。难怪能享受‘世袭罔替’天龙恩宠。
我们要仰望他!怀念他!
所以啊,我写下这篇祭文,言语说话不多,句句真心,字字真挚,苍天可鉴啊!”
到此,庄璞收住声音,不念了。
旁边站的弟弟妹妹们听得,已忍不住捂嘴笑。
大老爷庄熹和四老爷庄耀强忍着,只是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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