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说完,心里久存的那股怨气,瞬息发泄完毕,精神极度舒坦快意。
庄玳等人不敢相信庒琂会如此顶撞老爷,也不敢相信她能说出这番话语来,毕竟,涉及的才学理论过于庞杂。她竟寥寥数语,并论概括了。
当然,庄璞对庒琂的仗义执言,极其感激。此前因关先生的失踪,他迁怒于她,多少时日来,不曾释怀,如今庒琂坦言,庄璞对她日前所生的嫌隙怨恨,如今冰释了。
只见庄璞投去一嘴微笑,庒琂领会,也微微回笑。
这些,老爷们看得见。
好在四老爷庄耀表现出惊叹,岔开了这时的不堪,他赞庒琂道:“起先听说,镜花谢的琂姑娘通文墨,竟不知通得这么多。叫我意外啊!”
庒琂急忙给四老爷庄耀端礼。
庄勤“哼”的一声,大意是不满庒琂公然顶撞自己。
这里头的人,感觉到三老爷庄勤的怒气转移到庒琂身上了。大奶奶很是着急,频频侧头看庒琂,想给她点暗示,让其收敛锐气。可庒琂哪里顾这些,依旧春风满面,得意万分。
大老爷庄熹摆手道:“我看,还有玳儿的文章要追究,三老爷和四老爷先不忙去,再理论理论。”
庄熹是笑着说。里头确实藏有趣事。因此时,庄熹不想离开红楼,怕外头有宾客来访,自己又得去应对,既然三老爷和四老爷来了,借这个机会绊住他们,让多陪一会子。此是庄熹这番说话的真正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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