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慌张失措,“呀”的一声惊语。
小姨娘服下补身子的药汤,心情也是和美,一面摸着肚子一面哼着小曲儿,还没坐到床沿,忽然听闻丫头的声音,略是一惊,待缓下精神,对那丫头子呵责道:“你祖宗打坟地活过来了还怎的?诚心吓唬肚子里头的爷呢?”赶着伸手去拧那丫头的耳朵。
丫头受疼,却不敢吭声,咬着牙强忍住,双手紧紧攥住小姨娘脱下的衣裳。
发泄完,小姨娘挥手,冷漠道:“外头跪去。”
丫头本想给小姨娘说衣裳上有血迹,见她在火头上就没说。将衣裳挂好,自主的出院外跪。小姨娘心腹大丫头叫伶俐的,伺候好主子歇下,出到院外瞧那丫头子一眼。
才刚在里面,伶俐看到丫头捏住衣裳时神情有些惶恐,至于失声惊叫,她是知道的,在这院里做事,平日中谁敢多言惊声?若不是起事故,谁愿意在老虎头上拔毛!遂而,到放衣裳处,她拿起小姨娘那服装,翻来覆去的瞧,也没瞧出有什么不对头,这才找丫头去。
院外。
丫头跪在地上,目无表情,那股委屈全部隐藏在心底里。
伶俐缓缓走近,凝视她一会子,之后,转头看屋里,又转头来对丫头低声道:“在这里做事不是一日两日了,还跟那些刚进来的人一般。你活该跪折膝盖。”
丫头没回嘴,抬起眼睛,露出些许可怜之状,巴巴的望住伶俐。
伶俐又道:“你老实跟我说,才刚发生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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