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瑚稍稍沉思,又说:“怎就生了呢?日子不是没到么?”
丫头惴惴不安地点头。
庄瑚见问不出一句,叹息一声,这才提起裙子往屋里去。
入了里面,看到老爷庄熹坐在床边,拉住小姨娘的手百般抚摸安慰,小姨娘眉头紧蹙,说不尽的疼痛难受。庄瑚看到这情景,不觉着是她真难受,真要生产,而是觉着她在做作,哗众取宠。
秦氏焦急呢,询问婆子一些话,婆子报告说有丫头去烧水了,有丫头去请接生婆子了。其实,这些事,伶俐在过去报告,已禀明。此刻,秦氏无话找话而已。
见这样,庄瑚假意显出一副担忧神色,望了几眼,又走近秦氏边上,对秦氏说:“太太。我看,请大夫为好。”
秦氏点头道:“岂能让男大夫来接生,传出去不是笑话么?”
庄瑚点头,又道:“那也得给老太太言语一声才好。”
秦氏道:“伶俐那丫头去了。这会子该在那边了。”
说着,秦氏不安地看庄熹一眼。她的不安,是怕庄熹对她有怨言。因为才刚伶俐去寿中居报告,是秦氏授的意,庄熹本不让去,说尚未足月怎是生产?如此平白无故去通知老太太,显得唐突,又是值夜惊扰人,再者还没看过情形不知真假,另外,老太太在礼佛,孕妇生产对礼佛的人有血腥冲撞,老太太不适宜过来。后来,秦氏说:“只给竹儿丫头言语一声,老太太知道不知道,要不要过来,看竹儿丫头怎么说。到底,长辈里要说给知道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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