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儿捂嘴笑道:“姑娘听她胡扯。”转身举手,给庒琂指一间房屋,道:“里头有人发火呢!谁人都劝不住。我们几个好心巴肺把一院子的人散走了,免得她被人笑话,谁看到我们是好心人来?”
竹儿拉住兰儿,又白了菊儿一眼。
菊儿摆摆手,道:“不说了。我去厨房给老太太熬粥去!”急向庒琂端礼,走了。
菊儿一走,兰儿也走了。
余末,竹儿道:“姑娘,走吧!”
庒琂道:“怎么回事?”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梅儿在屋里生气。这几个人来劝的,看情景是没劝得,还受了一肚子气呢!
竹儿道:“也不知怎么,大早上的有人给人气受,哭得跟什么似的,问她她又不说。”
庒琂依旧假装不知:“谁啊?”
竹儿凑嘴巴过来,低语:“梅儿那蹄子!”
庒琂神情微沉,嘴上却还挂着笑,遮掩心中那份不安,她对竹儿道:“大早上的生气最坏身子。我挨那一剑之后才知道身子重要,药先生还跟我说,得注重保养,心神愉快比什么药都好使。”话语一转,又道:“竹儿姐姐,你先去忙吧!反正我也走到这儿了,进去看看她。”
竹儿连忙摆手,扶住庒琂,道:“姑娘何必呢,那蹄子天不怕地不怕的,就怕说话没带嘴伤着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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