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道:“姐姐啊,难受什么?我们不该欢喜?”
子素白了她一眼,道:“算来算去,你什么都没亏,还旁搭回东府一个大人情。大奶奶可得感激你了。”
庒琂又是微微笑着,放下杯子,将头脸凑过去,低声道:“不需嫂子感激我。可是,我们该感激药先生。姐姐糊涂,以为我欢喜什么!”
子素道:“欢喜的事儿多了,那小爷醒了,老太太褒奖了,当那么多人亮了脸。高兴吧!可要我说,这有什么值得欢喜高兴的,瞧蓦阑那样子,生吞活剥我们都不解恨呢!”
庒琂道:“不是说了么?给姐姐报个仇。她越这样,姐姐越高兴才对?”
子素被呛得无话可对,瞪圆了眼望住她。姐妹两人假生气呢。
庒琂道:“好了,总归,一步一个脚印子挨过来了。难为姐姐你生我的气。”
子素道:“别的不说,派我回来拿蛇胆晶石这事儿我是不高兴的。先不说鬼母妈妈有交代,好歹你得瞧瞧情形呀,当那么多人的面,不知你怎么想的。”
庒琂道:“殊死一搏,有人得命,我们也不失一事呀!”伸手过来拉住子素的手,温柔地又道:“姐姐别给妈妈说去。之前我们议论过的,姐姐这会子还不明白?”
子素“嗯”嘴角露出笑意,反手狠狠地拍在庒琂手背上,起身,勾起茶壶,道:“茶水冷,吃了不怕寒牙。”
看子素提茶壶出去,庒琂看看屋内四周,经过一场喧闹之后,如今置身于此,对比之下,很是落寞。昔日在此间,曾有过人来人往,嘴舌交战和嬉戏打闹,那时,慧缘还没嫁去东府作大奶奶,三喜也没走散,庄玳也没病倒,关先生和阿玉姑娘也都还在,连府外的锦书、肃远也常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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