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琻的说话与眼泪,很不相称,哭得跟泪人儿似的,有疼母的意思,可说的话呢,没上没下,仿佛在教训人。
庄瑛倒还好,只是拍门叫“太太”,别的话也说不上一句。
庒琂听了一会子,搜罗些话语,好上前劝说。
上台阶之前,庒琂略安抚万金和紫鸳,见她们收住眼泪,她才提裙跨脚上台阶。近庄琻和庄瑛跟前,庒琂主觉地给她们端一回礼,柔声道:“二姐姐,三姐姐。”
庄琻当没听见,依旧对门哭着说着。庄瑛却回头看了一眼,眼泪越发汹涌,回了一声:“琂姐姐。”手搭了过来,握住庒琂的手。
庒琂一手握住庄瑛,一手轻拍在庄琻手臂上,道:“二姐姐,这是怎么了?”
按理说,庒琂一到这儿,就该把老太太的话亮出来。然而,面对的不是曹氏,此刻,还有庄琻和庄瑛在呢,真如老太太那般说话,一字不漏,当那么多下人的脸面,叫两姐妹怎面对?
再者,庒琂也想知道曹氏怎么了。
庄琻呜呜哭着,说:“还能怎么了。”她到底没说出个所以然。
庄瑛道:“太太把自己关在屋里两日了,不吃不喝的,叫也不应。原本说要我们老爷来给她下矮桩致歉,老爷定是不来的。闹到如今,就这样了。我跟二姐姐怕太太不测,就来叫,可叫了许久,也不见应呢!不知太太在里头怎么样了。”
庒琂问道:“太太为何呀?”
庄瑛摇头,道:“那天从西府回来,跟老爷闹了一夜,到第二天摔了满屋,后头就没个完了,要问我们为何,我们也不知道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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