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和郡主望住大奶奶。
大奶奶有苦说不出,蹙着眉头哀伤求望主子两人。
见主子两人没话,大奶奶悲戚戚的道:“我……我没浇溉过。”
老太太道:“也没人说你浇溉那些。那你指派谁去浇溉了?或谁有这份好心私自去浇溉了?你滚园处有几个人伺候?”
大奶奶无辜地看住老太太,眼泪已守不住了,一面掉一面说:“老太太明察。我们滚园历来就几个人。自我入滚园,承太太的厚爱,指派蜜蜡和冰梨在身旁伺候,外头杂事的约五六个,多是旧时跟随大爷伺候的。大爷也不喜过于隆重伺候,去繁就简,也就那么几个,头先还多有几人,大爷不喜欢又退了些,二房的也只有两个人使唤,她们更不愿意做这样的事。”
郡主道:“核算起来,你们滚园十口人上下,你主事大奶奶未必不知情?”
大奶奶叩头,道:“太太明察。”
蓦阑道:“大奶奶不知,那必定是底下的人做的。”
大奶奶道:“没有的事,底下的人,我都吩咐过了。”
这话乃是实情。头先秦氏和她来西府看庄玳,听到一些恶对东府的言语,秦氏很是不满,回去就说不许亲近西府等等云云。大奶奶照秦氏的话吩咐下去,所以,她担保没人擅自去浇溉。
大奶奶道:“我们太太说了,等三爷的病好了,凡是西府用的药草什么的,会连根带土送来。不许我们私自去搬弄什么。所以,底下的人,我也敢说他们没有做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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